面前一堆东西,在搬走之前,最后几个小时,所在的位置没有移动,或者马上不会再看到了。远修碰触到箱子的一角,感觉到里面塞着满满的东西,心里也在想会不会很重,一个人能搬动一整个箱子吗。之后这些东西要搬到新的地方,出现在一个新的位置,可以重见天日,再一次焕发新生,增添着属于自身的价值。
远修出门前没有人知道,是一个人静悄悄地到了楼下,空间的色彩五彩斑斓,引人入胜。有段时间,在这条路上每天要回回来来地走好久,到达一个目的地,和许多人一样,穿同样的制服,带着自己特有的神彩,目空一切的状态。算一算确实已经过去太久,很难找到准确的时间,到底走过哪一条路。直到现在摆在眼前的路,要再一次走,很难选择到底要走哪一条路。如果放在眼前,都不做选择该多好。
路面像是重新铺展过,全都变新。原来还是老旧的石子路,走的人多了,石子全都跑到两边堆积在两边,露出中间的泥土,下过雨,路面全都泥水,只好绕到另一侧石子多的地方,踩在脚下时,还有些硌脚。一晃眼多少年,各种变化显而易见。路边拉着横幅,红色的布条上,写着大大的白字,一行又一行,上面写着扫黑除恶。在风中飘荡的横幅,来回摆动着,一点点声音响起。从横幅的前面走过,每一道字映在视线中,清楚明显,或者在自己周围一直存在着黑恶势力,一直没有发现。
路的尽头处,原来一排一排的老房子全被拆了,一片残垣断壁,原来的门窗都被拆除,还可以看到里面残留下来的东西,没的拆走的地板,瓷砖,石子落入,土渣,点点曾经居住的痕迹,留下了曾经的过往,预示着生活突然间中断,停止在那一刻。远修站在这一片地方,空间和人形成明显的对比。
不远处一些地方已经开始被用一些假草皮挡起来,外边贴着宣传物,部分人还穿梭在其间,留有一道身影,偶尔往来间,不知何时才可以恢复为另一种景象,成为城市的地标,发展成为一种可以借鉴的模式。离开时的方向,逐渐与身后成为对比,又永恒地留下一个镜头,还有几张照片。发一张给湛广,写道,城市发展,到处都在拆,到处都在建,新城还没有出现,老城已经不见,不久之后,会有天翻地覆的变化。
走出路口时,回过头去远远看一看,和记忆的东西整合在一起时,昨天,穿过这尽头处,和几个同学,一起去那头的一家小吃店,吃最喜欢的凉粉,要很多的辣椒,再多加一勺醋。现在已经看不到,不知道搬去了哪儿,是不是可以换个地方,重新开业,依旧还是像那时,排着队,人来人往,一切还是热热闹闹的样子。远修不由地勾起丝丝欣喜,继续往回走,说不定家里有人知道那家店搬去哪儿。
一段生活,一个场景,似乎因为熟知,内心一直保留着感动,希望还在不远的地方存在。至少在一个时间段内,知道人固定在一个地方,依然还是为理想拼博着,到底要用多久时间,距离相差多远,再一次转过头,视线里盯着一幢老楼,好似人永远站在身旁,问道,这就是你家。远修看着老楼,再回答他,嗯,生活过很多年的地方。
到底多少年,从出生起再到那一年离开,见证着时间的所有变迁。人物成长的过程,跟着相对的这见证者慢慢变老。或许还可以看到下一次远修和湛广再一次站在此地,还想着他问起的问题,会一直等下去吗,会用多长时间。试着想一遍这个问题,存在于心间的答案,多年前已经固定好在那个位置,自己一直都懂得,或许没有提及,或许偶尔透露过,答案或者他也知道,才想起这样子问一次。
远修回去,带动着内心里平静,开门的过程,瞬间的过程。有几个念头升起来,一闪而过,心跳动一下,不及时间跳过的一钟快,可是清楚的想起,自己没有继续下去的感情,看过他的眼睛,听过他说的每个字,依然像是变迁的城,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去过那个巷口,站在巷口和他说过几句话,离开时的巷口没人,一排一排的建筑还好好地保留着,突然间很多残垣断壁出现在脑海中,如同一段感情,差不多是这样子,不晓得后来他怎样,一切只是记得那天的讯息,然后顺着讯息找过去的记忆,清清楚楚。
打包好的东西已经被移动了位置。远修看着坐着的一群人,都在盯着自己看,跟着走过去,在一个地方踏实地坐下,本想开口说几句话,一时间面对群人心里面想的话一下子全消失了,不知该从何说起,只顾着他们的视线,并不明白对方想要对自己说的是什么,还是都等着自己开口。只好默默地被问起,自己可以回答的部分。
不同于往日的时光,现在总停止许多语言表达,各自回归的地方,只是每个一部手机,刷着各自喜欢的内容,谁都不要打扰谁。远修的出现,只是那一下子被关注过,之后已经不需要再过多的关注。现在轮到远修关注着他们,转个方向开始,人物已经变成几乎不认识的模样,于是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在门口时,远修回头问,这些箱子什么时候搬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