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维斯突然想到了什么,问洛拉:“你想好他生日和开学怎么解决了吗?”
什么他?什么生日?什么开学?什么怎么解决?哈利迷惑极了。
“他生日还不知道,”洛拉说,“开学——他必须那么过去,之后他会用到它的。而且如果不那样,他就不会到那个自大狂那里去,如果听不到某个东西,主线剧情会直接崩掉的。”
最后一句是用中文说的。
哈利按捺不住了,他问:“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关于我吗?那为什么不让我知道?”
洛拉和艾维斯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很复杂,哈利几乎是在对上他们视线的瞬间就呆住了:他从没见过哪两个人能有如此复杂而一致的眼神,里面是忧伤、同情、悲哀、怜悯和很多哈利读不懂的情绪。
洛拉定定地望着他,很轻的叹了口气:“你以后会知道的。”她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邓布利多惯用手段。艾维斯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抱歉。”
抱歉什么呢?哈利不明白。
“总之,该走了。”洛拉拉开话题,她看了一眼手表,发觉已是吃晚饭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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