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注意好自己的脚印,走过的时候注意有没有树枝被自己折断。”许博光领着自己那队白菜蹲在灌木丛里,指着一个脚印讲解着。

        “看这个,这脚印的朝向和树枝折断的方向,明显不一致。一看就是你们徐教官想坑我们了,我们等下绕道走,前面肯定有陷阱,以后你们遇到这种看着不对劲的赶紧跑就完事了。”说着,许博光就领着自家的这群二愣子悄悄地绕道而行,争取让徐经年那队孙子白等一趟。

        整个课程采取了实地演示,边走边讲的方式,整体倒也不难,主要还是集中在了怎么保护自己上。教官讲十分钟的课,恨不得就有五分钟在耳提面令让自己带的这群白菜记得要及时跑路,恨不得把苟字刻进学生们的DNA里才罢休。

        “你们以后基本都是在基层干,我们这种人少啊,一整个地区才一两个负责人,要是出门外勤折在什么小偷小摸手里怕不是要气死,为了以防万一才教你们这些。”许博光叼着根草作指点江山状。

        此时他们正躲过脚印走到了一棵树下,一群人萝卜似得围蹲在树下,一边望着周贡李槐并另一个同学挂在树梢上,一边侃大山。

        “你们能不能别聊了,就不能来个人帮把手吗?”李槐气急败坏,这群人瞅见树梢上的果子,又听说附近的树因为受到特院的影响生长都有些奇特,这些果树结出来的果子味道都特别好,就撺掇着教官中午不想吃各种虫子大串烧了,想薅果子吃。

        想吃倒是自己上来摘啊,怎么让他仨上来!

        此时,周贡李槐以及之前那个硬化能力的同学,三人都正攀爬在树上。李槐抱着树干,恶狠狠地谴责着下面张嘴等吃的那群人。

        王星杰,也就是那个能力是一定面积内的硬化的同学,现在度过稳定期后,硬化面积从一个硬币大小扩张到了一个巴掌心那么大,现在正在攀在另一根相近的杈子上,一边嘴上给李槐打着边鼓,一边战战兢兢地把手捂在几处树枝的枝节处,大功率发挥着自己的硬化能力,想给自己哥仨争取点安全系数。

        而周贡没有说话,他和李槐站在同一跟树枝上,正探着头踮了踮脚,试图拉住头顶的那根树杈子,想把这杈子拉低点。再往上一点,就是他们这次的目标,但显然再往上就撑不住一个人的重量了。

        少倾,周贡回过头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李槐,李槐收了声,攀着树喘着气,回头看向周贡,循着他的眼色向前看去。

        进入八月,新抽的树丫早已从细嫩幼绿转为硬邦邦的褐色粗纹,叶片浓翠,遮遮掩掩间可见枝头几串果子影影绰绰,只看得下面一众人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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