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春潮未起,临川水流的不急,水势不强,她捉住了人胳膊,使劲力气就往岸上拖。待上了岸,将那人铺躺在河石上,忙按了那人腹部,挤出口水来,才歇了一口气,道:“好在你遇到我了,好在你才喝了一口水!吓死我了……”

        那人喘了口气,睁开眼,唤了句:“小柔……”

        晏亭柔才看清眼前落水之人,竟是爹爹的学生,隔壁杜家娘子的外甥赵拾雨,问道:“拾哥哥,你……你怎么落水里了?”

        赵拾雨坐起身来,眼中闪过了一丝慌乱,“我……我,我不小心……”

        若是往常的晏亭柔,定会调笑一番,原来拾哥哥竟然不会游水。可她这日心情实在不佳,方才只哭了半场,还未尽兴呢,这厢又被赵拾雨一吓,忽觉浑身气力尽疲,说了句:“你没事就好……呜呜呜……呜呜……”她浑身湿透了,越发觉得自己难过,就不再理赵拾雨。索性坐在岸边河石上大哭起来。

        赵拾雨忽然手足无措,“小柔,你别哭啊……我,我这不是没事嘛?”

        晏亭柔怕他误会了去,一边哭一边解释,“拾哥哥……呜……与你无关,是我自己想哭……你快回去换身衣衫呜……别冻着。你让我哭一会,别理我就行……”

        “你怎么了?”赵拾雨忙摸了腰间手帕,才发现已经湿成一团,只好作罢。

        “他们说我爹爹的不是,他们怎么能这么说我爹爹呢……还说我退了婚,以后就没人娶了……呜呜……”

        赵拾雨起身跪坐在石头上,轻轻拍了拍晏亭柔的后背,无比认真的说:“我娶你。”

        晏亭柔被这句吓得停了呜咽,呆呆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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