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亭柔也不是扭捏造作之人,她便当这话的含义是将过往朱笔一批,尽数抹了的意思。她笑着拱手还了一礼,“在下晏亭柔,临川人士。”

        晨起的太阳刚好穿破朝霞,散照在整个临川城。恰有一段日光,被截留在了晏亭柔的笑靥上。如花美眷,潋滟波光,也留在了赵拾雨的心里。

        碧树凉秋书院的继学斋外,晏亭柔踏入门槛前,扭过头来,对赵拾雨说:“小王爷,既然今日如新友初识,那我还是将丑话说在前头。咱们立立规矩,可好?”

        赵拾雨垂眸,眼睫微动,“可。”

        “是你自己要学这雕版印刷术的,那入得继学斋里,堂上我便是先生,你便是学生。我的堂上,没有小王爷和百姓之分。书斋里头的,我都一视同仁。不许有因人而异的特殊。”

        “自是应该。”

        “既然要学,就要从一而终,不能半途而废。”

        赵拾雨抬眼对上晏亭柔的眼睛,满是温柔又肯定:“我一直是,从一而终。”

        晏亭柔神思一晃,继续道:“这是技艺活,手、眼、心都需用,要吃些苦,方有所成。”

        “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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