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原谅他,不仅黑脸还强吻,晏亭柔心意已决,“那你就害怕吧!”她扳开赵拾雨的手,可那箍着她腰的手劲儿太大了,她用尽力气,丝毫未动。

        晏亭柔急了,哭着道:“赵拾雨!你欺负我!”

        腰间的手忽就松开了。赵拾雨快步走到她面前,两人面对面,抬着手去拭她眼泪,“不是,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想你了……你还说那样的话气我……我,我。你别哭,别哭行不行?”

        晏亭柔抹了一把眼泪,朝着晏府跑去。只听赵拾雨无比失落的说:“拾哥哥错了,小柔别生气了,好不好。”

        赵拾雨失魂落魄的站在巷道口,他觉得定是自己昨日夜里赶路,休息的不好,今日才这番孟浪。

        彩云路过斜月,散在夜空,月光淡淡,撒在地上。

        他瞥见了晏亭柔方才落地的首饰盒,走上前去拾起来。不过手掌大小的首饰盒子,上面是红漆雕花的牡丹,就见其中有两支晏亭柔常戴着的发簪,其中一支上头的原本坠着的珍珠被拆开了。

        还有一根五色百索静静的躺在地上,那根百索不同于市面上常见的拧麻花的款式,一瞧就是编织的,收尾的碎线上还坠着几颗小珍珠。

        赵拾雨将百索捏在掌心,嘴角一翘。

        闻言良和武同的马车足足比赵拾雨晚到了半日,三更鼓响,才到了逢楼。见了掌柜,得知小王爷留了话给他,说他已去找了晏三叔,客居到了晏府。让两人无论何时到了,立刻去晏府。

        翌日一早,晏宣礼才入晏亭柔的院子里,见她已经一身紧身短打男装,拿了霜阿剑在手,问道:“小柔这就走了?昨日没同爹爹吃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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