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
“嗯,采花大盗。”
晏亭柔将话听进去了,有些害怕,侧脸转过去,才要问什么采花大盗,就见赵拾雨那一脸得意的样子,定是在闹她,就嗔怒的说:“你才是那采花大盗吧。”
“小王爷,国子监到了。”马车停了下来,阮六郎在外喊道。
马车一晃,晏亭柔不禁向前倒,赵拾雨推开横在两人之间的霜阿剑,倾身将晏亭柔抱在怀里,电光火石间,在她额头印了一吻,“你都说我是采花大盗了,我总要对得起你的赞美才是。”
晏亭柔摸着额头,冲着起身的赵拾雨怒道:“无赖!”
赵拾雨已落地,又回身打起马车的帘子,一脸正经,眼中尽是温柔,“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晏亭柔有一丝恍惚,好似方才那偷亲的人不是眼前的赵拾雨,眼前的人,长身直立,玉树临风,她应该拒绝的,可嘴上诚实的说:“好。”
入得怀王府时,已是夜里,赵拾雨吩咐了下人,没他允许,谁都不能来晏亭柔住的暮疏阁找她。怀王府上上下下几百号人,就算小王爷不说,也没人敢来。这暮疏阁是前王妃的书阁小院,虽空置多年,可从来都一尘不染,是小王爷最为看重的院落。
眼下怀王府当家的是怀王次子的娘亲,二夫人花氏。二夫人从前就想收了这暮疏阁做自己赏花的小院,因这院子别看不大,却是全王府最为贵重的院落,里面亭台楼阁无一不缺,还有着南来北往最珍贵的花木。怀王还就此特地问赵拾雨的意见,没想吃了个瘪。以后无人再敢提及此事。前王妃殒了之后许多年,怀王都没敢抬二夫人的位次,就是顾及着小王爷念及娘亲的心思。
赵拾雨派来伺候晏亭柔的婢女是他院子里的掌事女官,唤作潇月。潇月瞧着三十多岁,是已婚的仆人,生在王府长在王府,自然也是嫁给了王府中的仆人。她曾是前王妃的婢女,从小照料赵拾雨,她行事稳妥,将暮疏阁里的寝室打理的整整齐齐,还熏了香炉,迎接晏亭柔。
赵拾雨带着晏亭柔入了暮疏阁,故意拉起她手给潇月看,“潇月姑姑,小柔这手腕前些日弄伤了,还没好呢,你去找些药膏给她,莫要留疤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