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拾雨打趣道:“就因有姑姑这样的人啊!你若是不在这檐下过,我至于同小柔隔着墙么?”

        潇月被他揶揄了,也不生气,捂着嘴笑,小碎步快走了起来:“我才不要在这过呢!我去备餐食!”说着一溜烟就跑了。

        门前的檐廊下已无人,赵拾雨手掌撑在窗框上,轻盈一跃而起,跳进了晏亭柔的卧房里。

        “拾哥哥,你这是做甚?出去!”晏亭柔没想到他竟然跳窗户。

        赵拾雨站在屋内窗前,左右看了看,关上了窗户,笑说:“潇月姑姑都瞧见你我隔墙说话了,那我在墙内还是墙外有何差别?我这就得进宫了,只同你多说几句罢了。”

        “嗯,那你说。”

        赵拾雨见她不赶自己,就伸了手,轻轻将人搂入怀里,“方才说完了。只剩下一句。”

        既然他这就走,晏亭柔也不挣扎了,就由着他抱,“一句什么。”

        赵拾雨叹了口气,手搁在她背上,试探着抚了抚,“我想你了。”

        一大早就听这没羞没躁的情话,晏亭柔脸忽就红了。可言浅情深,与君同,这话也是她心中所想。“我知晓了,你快走吧。”

        赵拾雨低头看着她,晏亭柔只与他对视一眼,就慌张的闭了眼,赵拾雨不禁一笑,本来只想亲一下额头,见她闭了眼,那索性……他寻着她的唇,描摹着那抹胭脂红的轮廓,轻启轻阖,似舔舐着琼浆玉露,来回品尝,总也吃不够。她承着那细腻的多情缠绕,还不晓得该如何动弹,只好由着他一手揽着腰,一手抚着头,对他予取予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