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什么?”赵拾雨忙问。

        “他说要是小柔肯嫁给他,那高氏书坊和这个书都给小柔管。不过我已经拒绝他这个想法了,只是高水阔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总不好恶语相向。只说让他绝了心思吧。”

        要是以往赵拾雨听了这话定会气得跳脚,可这次他什么都没说,

        只看着她。因他得了晏亭柔的回应,对自己有了信心。

        晏宣礼看着晏亭柔脸色很是不好,“小柔,我们能做的就是尽人事听天命,东京城里的关系更为复杂,这书拿不到就拿不到吧。不必强求的,你也不必多想。”

        晏亭柔为了此事奔波了几月有余,她曾想过输给集贤堂,毕竟集贤堂是东京首屈一指的大书坊,可万没想到是败给了高氏书坊,她心有不甘,脱口而出:“就因他高氏在东京势大,就可只手遮天了么?从前他高氏书坊印的都是什么书!这样的书,他们校验的明白么?”

        晏宣礼安慰着女儿,“高氏书坊做的书不一定是学问多高深的,可却一直以价格低廉、种类多而出名,各有利弊吧。也许他们给出的雕印价格更好呢。总归司天监还是有许多能人异士的,也许他们并不担心文字校对和修订词句的事情呢?莫要费思量了,好不容易回了东京,你且好好休息几日才是。”

        晏亭柔越听越气,替自己不值,替青萝斋不值,也觉得司天监好生没眼光,“他们高氏印坊历来都印些桃符、春宫,这样庞杂的三十卷的书,他们何曾做过呢?气煞我了!”她只顾着自己生气,全然没顾忌这“春宫”从她这样的小娘子嘴里说出来的事。

        她忽觉面前两人都停了下来,愣了半晌,不解道:“怎么了?”

        晏宣礼满脸震惊的看向赵拾雨,赵拾雨一脸错愕,站了起来,忙解释:“晏三叔,我,我,我没有……我没有给小柔看过什么什么书。我真没有!”

        晏宣礼四下望望,恨不得周遭能有根藤条,他吹胡子瞪眼,大吼一声:“赵拾雨!你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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