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亭柔有些烦躁,“那就让他喊!丢的也是他高家的脸!”

        鲁翁忙说:“适才我问过老爷了,说,说,让你出去见一面。他彻底死了心也就好了。”

        晏亭柔无奈道:“我觉得我将好话赖话都跟他说尽了……”

        丰秀儿晃了晃她胳膊,“算了,最后一次,下不为例。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你和赵拾雨有圣上手谕的赐婚了。”

        晏府之外,高水阔也没委屈着自己,将马车摆在晏府正门口,正坐在马童驾马的位置,观望着,嘴里一直叨叨着没停,“小柔啊!小柔!小柔!”

        “闭嘴!叫魂儿呢!”晏亭柔踏出门槛就骂道。

        高水阔一手支着马车,跳了下来,三步并两步:“小柔!你终于肯来见我了,我来了好几次,晏三叔推说你不在!”

        “是啊,你既然晓得我爹爹是‘推说’,就应该晓得,是我不想见你啊。”晏亭柔觉得她真心真意说的话,高水阔从未听进耳朵里去。他若要装睡,任凭谁也叫不醒他。

        高水阔选择忽略晏亭柔的实话,笑着说:“我今儿是来和你说合作的。这话我觉得要面对面同你说,才够诚心。”

        “我知晓,你说司天监合作的事情,我的回答和我爹爹一样,不必了。”

        高水阔仍是由着自己的想法,他脸上竟生了年少时的羞涩和紧张,一字一句的说:“小柔,你若肯嫁给我,正室夫人只有你。我高氏各路的书坊,全都交给你打理。你可愿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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