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雨看向侍女手中托着的水蓝锦袍,“是不喜欢衣服颜色?”
“本来都已准备妥当,但仙君看到这件衣裳”,侍女开始模仿叶无讳,叉腰骂街:“我叶狗蛋只是她买回来的妾室罢了,她就是想要我暂时替代私奔的剑修前任...”
谢朝雨:“......”
谢朝雨进屋,叶无讳,啊不,现在脑子坏了,按他自己说的得叫叶狗蛋,正负手站在窗前,微微昂着头,背影透出一股看似凄凉心酸、实则无病呻吟的气息。
谢朝雨上前,拍拍狗蛋高大宽阔的肩膀:“怎么了狗蛋,日观天象吗?今日适合给爹娘敬茶。”
叶无讳幽幽看过来,“你的心,好狠毒。”
谢朝雨:“我又做了什么?愿闻其详。”
快让我听听,你又给我编了什么故事。
叶无讳眼神控诉,指责她:“既然是带我见爹娘,为何要拿你前任穿过的衣裳来羞辱我?呵,衣不如旧,人也不如故罢了。”
谢朝雨:“这么说,天底下穿水蓝袍子的难道都是我前任?”
还讲不讲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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