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都很多岁了,还是不长大就是了。
谢棠梨闭上眼,在心里一遍一遍念叨,谢棠梨谢棠梨谢棠梨...找到哥哥了,有了名字,还有了新认识的爹娘,他已经不觉得孤单啦!
谢朝雨已经睡着了,狗蛋把她往怀里扒拉几下,静静听着神识里那一声声稚嫩却认真的“谢棠梨”,嫌弃地撇嘴。
怎不见你念叨叶日天?
天亮了一定要叫这小崽子知道什么是父亲的威严,哼。
天微微明,晨风穿窗而入,谢棠梨睁开眼,他是器灵,走路没有声音,他爬起来隔着纱幔看了会儿床上的人,又去摸摸桌子上的哥哥。
得走了,回去晚了阿爷要是醒了,找不到他就会担心。
哥哥身上冰冰凉,剑鞘结了露水,他又回到小榻边,把自己盖过的被子盖在哥哥身上,悄悄用气音说:“哥哥,我走啦,回去见了阿爷我再来看你们喔。”
剑甩了甩剑穗。
道长昨夜住在谢逢君的隔壁,两人从西乡的凡间趣事说到常青子师傅最近新出的打油诗集,简直一见如故,恨不得彻夜长谈。
奈何道长修为低,年纪大了,精力实在有限,互相道别后便睡得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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