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迷茫:“...什么病?”
谢逢君嘿嘿一笑,“都这么熟了,你还跟我不好意思呢?”他眼神示意“那里,男人的病啊,莫怕,我跟他熟着呢!”
道长这下懂了他的意思:“我没病。”
谢逢君拍他肩膀,掩面贱笑。
“嗐!天知地知,就咱们俩知道,你要是怕羞,那我实话告诉你,我大前年还找他割过皮!”
道长:“......”老脸皮再厚,此时也是一片空白。
谢逢君很热心,向他传授经验:“男人若美色当前,面子哪还能值钱?只是割掉寸把皮,不拘小节为红颜!”
云鹤都听不下去了。
鹤拧过脖子啄啄谢逢君,蔑视他,道:“大傻子,人家说的是那东西!”鹤还意有所指地瞟向谢逢君不可言说的位置,好家伙,割过啊~
鹤嘴方才指向的是道长腰上挂着的梨埙。
谢逢君自觉出糗,于是闭嘴,把说话空间留给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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