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您与我父亲年岁相当”,谢朝雨帮他续上茶水,“况且昨夜谢棠梨喊我阿娘,既然已经结下因果,他的阿爷便是我们的长辈...”

        仙道一途,讲究顺应天理,大家把因果关系看得极为重要。她这般说,道长便稍微安心了几分。

        见她主动提起谢棠梨,道长将怀里的梨埙取下,放到桌上,“这孩子夜里精神,白天总爱犯困,今天能撑到卯时过后,属实不容易。”

        谢朝雨拿丝帕把小巧精致的梨埙包盖起来,免得太阳晒到他,又关心问道:“是天性如此,还是别的原因?”

        道长叹气,“老道也不知,我修为有限,这么多年眼看着孩子越来越弱,什么都帮不上他。”

        “那您知道这孩子的来历吗?”

        道长在主山殿内,告诉谢庄主的那一套卖身葬父的说法,倒也不算撒谎,也是半真半假罢了。

        他捋捋胡须,神色中有了怀念与怅惘,向众人讲述:

        “西乡是个神奇的地方,那里的人都像是活在梦里。”

        “那是四百三十年前了,我本是凡间道士,做些红白喜事的营生,一日听一位老前辈说,要是真的想寻找仙缘,可以去一个地方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