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这女人,真是磨人!
谢朝雨忍住掐他的冲动,把他手掌摊到亮处来。
“你这里果然也有。”
“有什么?”
“红点,我和三哥在溪回身上也发现了这种红点。”
手上伤口愈合很快,不流血以后,他就没怎么注意过了,要是谢朝雨不说,他自己估计都不会发现。
那红点针尖一样大小,颜色很艳丽。
谢朝雨指尖凝出一点灵力,戳戳红点,“什么感觉?”
狗蛋摇头,“不痛不痒。”
谢朝雨寻思,“昨天你说皎白的线连着你手心时,你感觉神识受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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