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阿莱不太能适应重庆变幻无常的天气,昨天骄阳似火,可能今天就温度骤降,学校比家里冷多了;食堂的饭菜很辛辣,她吃了老是拉肚子,所以必备肠炎灵片;尖刀班的学习强度也很大,每天看着堆积如山的课本和复习资料,永远排不完的考试;寝室也有不好相处的室友,娱乐时间越来越少,争分夺秒地埋头刷题;她的朋友们都没在学校,以及解不开的数学压轴题和写满却没得分的地理大题;学校好多好多人啊,她有时候觉得很吵闹……阿莱如果要说不想在学校待的理由有很多,但此刻她吃到那串额外的冰糖葫芦,就觉得这点甜代替了高三所有的苦。
而且,她不是一个人。
小段,也在她身边。
他们将会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向高考宣战。
徐凌生日那天,十二月三十一号。他本来想在学校简单过的,但妈妈和外婆都在家等着他,所以他提前回家了。
“我靠,元旦只放一天啊。”聂淮生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悲痛欲绝”地讲给了小段听。
“那儿子你是希望不放?我们班的人都快学疯了,都不期待放假。”小段说。
聂淮生有模有样地模仿学霸们:“你们这是垂死病中惊坐起,大喊一声,我还能学!”
小段托腮看着兄弟“犯病”,补了一句:“差不多是这样。是我的话,还得说一句—我还没忘二战后国际关系格局的变化!”
聂淮生抱拳,对小段说:“装B还得看我儿子,还是最服气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