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天,有些阴沉的徐凌都没怎么和身边的人讲话,聂淮生跟他搭话,徐凌也是勉强回应。
陈放很快地察觉了徐凌的变化,他是怎么了?
陈放一直在暗中观察他。
终于熬到了星期天,徐凌再在学校待下去,会受不了了。
他这人一颓起来,就得喝酒。徐凌也没有回家,只是跟妈妈和外婆说,这周学校学习任务重,他不回去了。
徐凌在那天下午喝了不少,然后倒在一家大排档的桌子上。其实陈放一路跟着他,想看他搞什么事。她也在那家大排档坐着剥花生米吃,闷头喝酒的徐凌没有发现她。
陈放她知道,徐凌心情特别不好的时候就会喝闷酒。
有徐凌之前得罪过的小痞子出来吃饭认出了徐凌,说:“哟,这不徐少爷吗?怎么落魄到吃大排档了啊。”他们相互觑一眼,然后很大声地笑了起来。
徐凌又灌了一口啤酒,把旁边的板凳一脚踹开,傲睨一切地回:“落魄的徐少,都还要被你们叫一句少爷。我吃惯珍馐了,换换口味而已。怎么,你们有问题?”
几人屏气凝神,没有人敢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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