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淮生倒在床上:“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制住,但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啊!也对,欲望还是可以克制的。而且钟大小姐不愿意的话,我肯定不会强迫她的。”
小段把被子往聂淮生睡的床上一盖,回:“去洗澡。狗儿子你身上都是味道……”
聂淮生挣扎起来,从行李箱里面拿出他的睡衣,然后说:“得嘞。哎!春宵一刻值千金,有一天我肯定是一定会体会到的。现在的话,还是我们两兄弟凑合过吧……”
小段在整理自己的个人物品,冷淡地回:“滚。我有女朋友,不可能和你搞基!”
聂淮生不理会他了,在浴室里面大声地唱歌,快活地洗他的澡。
徐凌在如愿收到了C大的录取通知书以后,完全没挂碍了。而后徐凌一个人独自跑到了青岛去旅行,看他想了很久的海。
思考,做梦,读诗集,在文学天地里痴狂,或者放逐,也从未停止继续生活,这是徐凌的既定安排。只是当他看着随身携带的那枚本该属于吴静莱的戒指,心里还是不由地一紧。
如果他身边,是她,那该多好呢?
徐凌的手机响了,这会儿他手机亮屏,是一条消息通知。
“这是谁想起我来了?”徐凌想了想,然后点开了手机,就看到了那一大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