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我也喝了啊!”
肖玦无奈,伸手默默的扶了一把东倒西歪的女人。
“那您是不知道她酒量有多不可描述!”
头疼。
一个嗜酒,喝不了,一个没酒量,喝的了。
两个人完美诠释了半吊子的几种可能性。
“我没喝多!”
秦笙悦皱眉头争辩,果子酒而已,能奈何她?
“嗯,你最能干。”
下午打了破伤风,晚上就给敢给他喝酒,好样的。
季姝笑着挥挥手:“行了,人我可是给你看好了,完好无损的还给你,这么晚了,我去睡了。”走了两步突然回头交代:“我让人把你隔壁房间收拾出来了,至于怎么睡,你自己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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