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玦瞟了一眼，收回目光：“嗯。”
嗯！
嗯是什么意思？
程磊涉及被有关部门调查！这也太快了，二十四小时都不到啊。
除非……
秦笙悦突然想清楚一件事情，从他回来到现在为止，他连问都没问一句。
“不会是你吧！”
肖玦挑眉：“怎么会。”
秦笙悦更懵了，虽然两家人已经撕破脸，但是还至于公开斗智斗勇吧，况且，如果是不痛不痒的举报，根本不能给对方造成必要的伤害，得不偿失。
“程磊之前经手的一个项目，有人私下送礼给他，最后项目批给了送礼的竞争对手，送礼的人后来才知道竞争对手送的比他多一些，价高者得了。程磊还想再上前进一步，可惜这个风口上有些负面的消息传出来，跳出来的人自然就多了。”
秦笙悦的嘴角抽了抽，神情复杂的看了肖玦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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