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启一愣,心里微起波澜。
徐尔爵却不禁撇嘴。
“当真是大言不惭,方今天下,修身、齐家、治天下,皆靠道德文章。此子狂悖至斯,也不怕遭天下人唾弃?”
徐若琳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二哥,只说了一句。
“二哥可知否,你说的那个狂悖小子,被念台公收为学生了呢。”
“怎么可能?”
徐尔爵一声惊呼,神情里掩饰不住的羡慕。
别看他是徐光启的孙子,可论起学问,刘宗周才是天下翘楚。江南之地,渴望拜刘宗周为师者,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然而刘宗周从不收学生,秉承慎独之理,愈发的孤高独赏。
想不到一破例,竟然是个对道德文章横加责难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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