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刚刚打电话过来的是陈仁言的妈妈,说是看他自己一个人在帝都怪可怜的,正好朋友家的小孩快毕业了,就想让他过来和陈仁言搭个伙。
当然理由也很冠冕堂皇:两个人年纪差不多,又都在帝都打拼,临时搭伙,也可以互相有个照顾。
陈仁言很想拒绝,但是老妈心意已决,那就没辙了。
老妈虽然平时很好说话,但是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改。这种事与其说是和陈仁言商量,不如说是直接下达通知书。
有一种可怜叫你妈觉得你可怜,就像有种冷叫你妈觉得你冷一样。
其实陈仁言一个人在帝都过得不要太舒服,但是奈何陈妈妈不觉得啊,这就很烦。
陈仁言有些无语的搓了搓头发,又拿了支棒棒糖叼在嘴里。
对方明天就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好相处。
陈仁言想着自己和对方住在一起情形,想到家里鸡飞狗跳的样子。
咦,算了算了,不想了。万一呢,万一是个暖男,那确实可以照顾自己。
就当是个免费的保姆了,这么想好想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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