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朝璘现在早已不是那个刚踏入社会的小青年了,多年的修炼早已让他成了丝毫不逊谢总的老狐狸。

        他坚定地摇头,说:“就是我自己选的,而且我还把选股的思路和理由在公司的内网发过。”

        陈朝璘的表现多少有些出乎谢总的意外,他站起来踱了两步,突然问陈朝璘说:“现在有人举报你参与内幕交易、违规利用公司平台私自给客户荐股、参与代客理财,你怎么说。”

        陈朝璘其实从刚才谢总的话语中已经猜出了一些东西,不过一下子几顶大帽子扣在头上还是有些懵逼。

        他端起纸杯喝了口水定定心神,逐条为自己辩解说:

        “我现在还是一名实习生,您觉得我能接触得到什么内幕信息?所谓的内幕交易简直就是欲加之罪。”

        “我给客户推荐股票是以朋友的身份私下和客户聊天的时候提起的,既没有利用公司研究报告也不是在公司组织的股民交流会上推荐的。

        甚至我和客户推荐股票时间都是下班以后才和客户谈起的,因此说我私自给客户荐股我承认,利用公司平台荐股我是不认。”

        “说我参与代客理财,这一点我想我用不着辩解,你们可以找客户调查一下,我根本就没有和他们约定收益,总不能说我是不图钱财的代客理财吧?”

        陈朝璘的一番辩解句句在理,虽然不足以证明他完全是清白无辜的,不过如果他说的都是实情的话却至少证明了他顶多算行为不妥当,谈不上违纪。

        谢总听完皱起眉头,陷入了思考。平心而论,他并不想过重地处分陈朝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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