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芳冷笑道：“那个女人和你睡，向你表忠心，而你知道她是合作方的耳目，也想借机通过这种方式收买她对不对？”
“你现在当然不敢把那女人赶走了，你怕她会在背后捣乱，插你一刀对不对？”
陈朝璘虽然没有作声，不过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祁芳长叹一声，骂道：“真不知道是不是该骂你蠢。”
“你以为那女人和你睡了就真的对你忠贞不二了？”
“你怎么知道她和你睡完之后是不是又去和之前的恩主通过睡来继续表忠心呢？”
“之前的恩主也指望她从你这里探听到点什么，自然也会对她是大加笼络。”
“这么简单的一个事实你都看不明白吗？”
陈朝璘之前脑子里的那些杂乱的疑虑此刻逐渐地清晰起来，他虽然嘴上没说，不过内心里也承认了祁芳分析得有道理。
祁芳见陈朝璘默认了她的说法，越发地得意了。
她继续往下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和你的合作方是怎么走到一起达成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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