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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月淮烬是被冷醒的。
她摸了摸被褥,还在,可为什么凉飕飕的?
挣扎了一会儿,终于睁眼,然后就看到了凤夷沉那张发黑的脸。
“你终于醒了。”
不是错觉,对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是咬牙切齿的状态。
是个人都知道他现在在发怒。
月淮烬却懒得搭理,自顾自地从床上爬起来。
见她如此态度,凤夷沉怒火更甚:“你倒是挺淡定?你很喜欢与我共度春宵吗?”
“别说得这么让人误会,昨晚我们什么都没做,只是在同一张床上躺了一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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