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不是个擅于隐藏情绪的人,否则也不会有如此直白的眼神。

        简直就像是一只饿极了的野兽,在盯着一顿大餐。

        忽的,月淮烬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笑。

        瞬间就勾走了陶丹的魂儿。

        “我的朋友还在病着,你若是要和我说话,以后有机会,现在还是先将药拿出来救人吧。”

        谁知陶丹却道:“反正他们俩也死不了,何必着急呢,让他们多躺一会儿就是。”

        他可不傻,等那两人醒了,他哪里还能跟月淮烬独处?

        月淮烬眯起眸子,目光意味不明:“你这样让我有些为难。”

        “这有什么为难的,那两个名门子弟娇生惯养的,现在让他们吃点苦头,就当磨砺了。”

        “你似乎很不喜欢名门子弟?”月淮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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