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无言以对。
“墨哥?”陆清野在江墨肩上拍着,“你怎么了?”
“没事。”江墨回了一句。
和耿绵绵对视了一眼,陆清野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江墨,”苏白几乎是趴在桌子上,差一点就要撞上江墨的帽子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没有的。”
听到苏白的声音,刚刚为了戴帽子还搭在脑袋上的左手瞬间收得更紧了些。
光从江墨的声音来看,除了有点闷闷的,其他都还好,苏白便信了他这句话。
那是为什么?
“墨哥他一会儿应该就好了,绵绵我继续给你讲题吧。”陆清野说。
他猜,江墨这个样子肯定与苏白脱不了干系,这种情况下,他再去关注江墨,除了会给对方带来压力,说不定事后还会被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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