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有道理。”

        他们校长在感染人这方面可算是颇有心得。

        据说十年前,一中的学生也和三中差不多,除了学习,就是让高一高二的学生参加竞赛,各种节日晚会什么的,都是几年才举行一次。

        自从换了这个校长,晚会多了不说,时不时还有天台表白、全校看电影、校外敬老院这些活动。

        上了车,江墨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出发后也没和陈左他们三人组唠嗑,压下帽子,戴好耳机听歌,就靠在椅背上睡觉了。

        被车子高频次的刹车给颠醒的时候,江墨正在做梦,梦里是一群在扑腾水的鸭子。

        他睁开眼,回想起那个梦,狭长的眸子里透着几分无语。

        都怪他妈陈女士,一直念叨让他带鸭子回去。

        一路下来几个小时,车里的人不是睡觉了就是聊累了,还算安静,但随着大巴车下了高速,进了N市,大家又开始兴奋起来。

        “我还没来过N市呢。”

        “不是吧老陆,你一放长假就出去旅游,我都来过,你居然没来过N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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