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向她解释我过激反应的原因。

        “哦,好吧。”阿加莎看上去很是不愿意再提及这个话题,又或者不愿意再回想起刚刚的经历,她非常僵硬地说道,“我本来就没有放在心上——我知道你最近一直在忙着筹备毕业派对,状态不好也很正常。”

        她非常僵硬地转移了话题,“说起来,我今天提前离开了,你们后来玩得怎么样?”

        她在害怕我。

        从前的阿加莎绝对不会问我在派对上玩的怎么样,因为她虽然是个爱八卦的学霸,却也是个社交苦手,对派对这种社恐极度不友好的场合敬而远之。

        “我组织的派对,难道还能不好玩?”我假装没有发现她的畏惧,把日记本往床上一扔,散开头发捋了捋,往床上大剌剌地一坐,像往常任何一次一样,若无其事地朝她笑了起来,“梅林,你真的不该走那么早的——你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阿加莎很快就被我恍若无事的态度感染了,将这个插曲抛在脑后,被我讲述的一手八卦所吸引,等到奥莉回寝室的时候,她已经能津津有味地和我聊起隔壁寝室的谁谁和哪个院的谁互相暗恋了好几年了。

        但我知道那一段并不愉快的插曲在往后的日子里回长久地萦绕在她的脑海中。

        正如我将经历的那样。

        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夜,我几乎没有入睡。

        当室友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时,我重新拉开厚厚的床帐,无声地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顺着月光的指引走到窗边,高高的拉文克劳塔楼沉静地俯视这片沃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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