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说奇怪,是因为里德尔和我现在是一种……非典型情侣关系。

        和之前甚至有些玩笑的阶段不一样,如果说和解之夜前的我们彼此都知道是在做戏,那么和解之夜后,我们真的有点像情侣了。

        只是像。

        他仍然心怀鬼胎、怀揣恶意,我也始终心知肚明、藏有秘密。

        他仍然在试图夺取我的魔力、消磨我的警惕、夺取我的生命力、占据我的身体,我也仍然用大脑封闭术将头脑武装到极致、随时留意身体和魔力的情况、对日记本严防死守。

        但这不妨碍我们像情侣一样亲密。

        很多时候我看着他,心如明镜,清楚他的甜言蜜语下藏着什么样危险的蛇信,但我不仅没感到被冒犯,反倒有种被取悦的乐趣。

        我想吻他,所以我就这么做了,而他也很乐意,一切都自然而然。

        除非里德尔专门研习过《如何在恋爱中超水平发挥自己的演技》,否则以我这几个月对他的了解,他的想法应该和我差不多。

        既然还没有到图穷匕见的时候,那么为什么不按照自己想做的去做呢?

        没必要,也没理由把自己熬成苦行僧,克制自己的欲望是他和我这种人最没意愿掌握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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