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必须承认,自从波琳-斯维特强硬地挤入他的生活,无数次敏锐而冷酷地戳破他游刃有余的错觉,用力践踏他的自负和高傲,他确实将她当成了另一种与其他人不同的存在。
他渴望征服她,就像她一直试图对他做的那样,这毋庸置疑,也无可否认。
但究竟怎么对待她,这又是一个让里德尔拿捏不定的问题。
他决定观察她的反应,从而确定自己的反应,但在接下来的一两个月里,波琳没有任何反应。
她几乎像是对他失去了所有兴趣一样,很少像之前一样恶意戏耍他,也没有一点过于亲昵的动作,如果不是每天晚上固定在有求必应屋里一起做实验,他们的关系甚至像是回到了三年级以前。
这几乎让里德尔产生拽住她问个清楚的冲动,又或者做点别的什么,总之不像现在这样古怪。
但太多次经验让他警惕,倘若这又是一次波琳的戏耍,他发誓绝不上钩。
直到1941年2月的第二个星期五,他们又一次完成了新课题,波琳理所当然地指着他们刚刚研究出来的弱化版福灵剂说,“我想要这个。”
这又是一个由她提出的奇妙构想,这两个月里他们一起研究了好几个类似的课题,有时里德尔也会提出构想,但更多的时候,他们都在研究波琳那近乎无穷无尽的灵感。
她是个天才,里德尔必须承认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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