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药终究是助兴之用,虽于身体无碍,但往后便总要受这情潮所控,定期发泄,否则极为难熬。

        乐心到十八方才服用药引,这在倚翠楼是绝无仅有的。

        他自小教养在楼内兰青公子身边,素来受宠,择主自然谨慎一些。

        加之他自小便名声初显,倾慕者众,说一句整个江南道的贵人们都等着他这朵名花长成,也是半点都不夸张的。

        倚翠楼也有意拿捏着他的身价,直到江南道皇商有意讨好当今晋王,特意向倚翠楼要人,一则皇商的财加上的晋王的势,足够倚翠楼面子里子都好看,二来也是乐心的年纪确实也不好再拖下去了,老板也就半推半就装模作样的同意了。

        他既是送给晋王的礼物,自然是计算好了日子服了药引,只等着红烛帐暖,好生伺候晋王,没成想莫名其妙的就到了这个地方。

        方才还罢了,如今许是气急之下,血气上涌,药效便猛然发作起来。

        不过片刻,他便只觉自己浑身发烫,脑袋昏昏沉沉的,竟是连站都站不稳了。

        也是不巧,他刚刚被人扶起来,如今再倒下,自然还是往那人身上倒。

        不说扶住人的人,在场其他几个,看乐心的眼神都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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