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也不对,他上辈子这会儿正乐在其中呢,还真记不清乐心用没用药。
不过这会儿不是他也要说是了,咬牙切齿的开口道:“这人好深的心机,竟然还给自己下了药!”
傅文竹听他这么说,又有些迟疑了。
一旁的扶着人的封珏神色不变,他就是过来给傅文竹撑个场子的,就这也还是看着傅文竹外公的面子,旁的他管不着。
倒是拿着备用钥匙的经理,看的啧啧称奇,唐大少可真能忽悠,这样的绝色,要勾引个人,还用得着给自己下药?也就这位唐夫人信了。
不管信不信,总不能就这么放任着人不管。
但怎么管又是个问题,扔在酒店怕出事,送去医院警局之类的就更不可能,一不小心就又要闹出个大新闻,到时候唐大少出轨事小,□□女装男性就是个大热闹了。
最后还是封珏懒得和人掰扯,直接把人给带回去了。
不得不说,忽略掉那头非主流的粉色长发,以及有些低俗的热辣小吊带,怀里这个人哪哪都长在了封总的喜好点上。
尤其是那脆生生、软糯糯却又恰到好处干净利落的嗓音,简直就是直戳封总的心坎,一声声,从耳朵眼直接钻到脑子里,脑子就空了,顺着血液钻到心脏里,心头就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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