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不好说那么清楚，程宁还以为是封珏着了人的道，这么一看，除了脸黑了一点，也不像是有什么事。
“人在卫生间。”
封珏是真的一句话都不想多说了，怎么想怎么觉得憋屈。
程宁满肚子的疑问，也只能全摁回去了。
得，欠了他封珏的，干活吧。
“我艹，封石头，这是哪来的活妖精！”
程宁一进到卫生间就被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惊了一跳，说完又看了看封珏，“要不说你是块石头呢。”
封珏踹了人一脚，“你以为我是你呢，干你的活，就你话多。”
程宁对着封珏竖了竖大拇指，就冲这坐怀不乱的劲儿，他就真的服了封珏。
饶是已经被视觉冲击了一波，程宁再细看人，依旧忍不住在心里吹了个口哨。
这腰是腰，腿是腿的，嗯，就是胸平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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