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这才知道凌肆之出现在那里是在找他们,尽管他跟陆年单独相处的时间都没超过一个小时。

        谢白沉默了一瞬,嘴角扯出一个讥讽地笑:“怎么,他们是怕我把陆年怎么样吗?”

        “原来你还算有自知之明。”凌肆之一脸冷漠,单手插兜,毫不在意地说:“陆年是节目的金主,他们大惊小怪很正常。”

        言外之意就是节目组确实怕谢白对陆年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在他们离牌坊还有十几步路的时候,有工作人员已经看到他们了,朝他们使劲挥了挥手。

        人群中没看到陆年和其他几位嘉宾的身影,挺着啤酒肚的导演站在人群中央,看见他们显而易见的松了口气。

        谢白看到导演脸上露出的尴尬笑容,思及原身之前跟周遭人恶劣的关系,便主动上前朝解释道:“张导,不好意思耽误你们休息了,我刚刚去散心迷路了,再加上手机没电,这才跟大家失联。”

        “哈哈,没事没事,陆先生先您一步回来,现在已经去休息了。这村里天一黑是容易找不到路,谢老师也早点回去休息吧,以后晚上出门记得带个手电。”张导也不知道信没信他这个理由,表面上是给了他个台阶下,接着他大手一挥,朝周围喊道:“大家都散了吧,已经没什么事了。”

        原本聚在一处的人们这才纷纷往回走,四散开来的人们嘴里不少人都在小声地抱怨谢白折腾人,那些怨言犹如长了翅膀的飞虫,一句句的汇入谢白耳中。

        被骂的感觉……还挺新奇的。

        他在从前那个世界时,听到的从来都是鲜花掌声。哪怕在他刚出道的时候,圈里圈外的人们也从不吝啬给予他一些褒奖和鼓励。这还是谢白头一遭听到有人对他怨声载道的,固然知道是原身留下的遗留问题,但原身跟他同名同姓还长着同一张脸,这不免让他有种被骂的人是自己的感觉。

        掌心传来的整整疼痛撕扯着他的神经,谢白展开手掌,注视着手上已经变得有些红肿的那处擦伤,复杂的情绪仍旧在胸腔中不断翻涌着,只是他知道想要改变其他人对他的固有印象并非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他只能从现在开始潜移默化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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