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走,可以啊,把人给我留下,就可以走了。”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上次跟先生打小报告的事还没找你算账呢。如此下作,亏你自诩读书人。”

        “仅仅是不如你的意就要污名正常不过的“禀告”,对我来说,那不过是当前最经济有效的方式,我是蠢笨如你才不会那样做。再说,我何曾自诩读书人了,不过是天资过人,禀赋绝伦,没奈何做了那国子监第一人。”沈持云摇摇头,一副万般不愿的样子。

        这人红口白牙地就把告密的事说成了合情合理,还这般装模作样,气得魏无涯攥紧了拳头。

        “你别欺人太甚,我们这么多人,你可讨不找好。”

        “我欺人太甚?”正说着呢,又出现了一个搅局的。

        苏壤远远就看见了沈持云和那帮子狎邪无赖对峙着,急忙奔了过来。

        “怎么了?你们又来找事呢?”先是冲着那帮**吼,后对沈持云关切地问道,“持云,你有没有伤着。”

        魏无涯憋屈**:“哪里是我们找事?明明是他自己多管闲事。”

        “把那姑娘给我抢过来。”沈持云冷冷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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