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从长相到身材都平平无奇,戴金丝圆框眼镜,留着齐耳短发,脸上表情淡漠,与世无争,但瞳孔颜色浅,天然透露出纯净和睿智。
“从来没见过你。”
“我叫栾芝。”
“你不是艺术生。”
“对啊,我体育课,总感觉你在这里。看来没猜错。”
余枷没再说话,回到画椅上,给画板贴上纸,拿起炭笔画画。
栾芝也沉默,但她好像不觉得自己是被冷落,走到余枷背后站定,看她画画。
一张女人的脸,五官模糊,但脖子上满是鲜血。
“《珍妮佛的rou体》?”
余枷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没有回应栾芝的问题:“心里想到什么,我就画到什么。”“我很爱写点东西,我有的时候也会想,或许写作不在于写什么,更不在于怎么写,而是心怎样经历或炼证这一过程。”
余枷看着这张画,这张画并没有讲究技法,甚至可以说看上去颇多瑕疵,但这的的确确是余枷心中所想,她深深思念画中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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