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余枷把披肩递给华宁。华宁似乎特别喜欢羊毛制品,这几天见她,装束基本是羊毛的,衬托地气质更加柔软温和。
后面的几天,余枷并不好过。洗胃之后,她喝口水都会感到舌头根的疼痛,走路身体会不自觉颤抖,但比起身体上的疼痛,她更害怕的是来自华宁的责备。华宁这几天一直陪伴着她,帮她擦洗身体,喂饭,陪她散步,即使她因为害羞而举止忸怩,因为吞咽困难而吃饭缓慢,因为身体虚弱而需要搀扶。担心中的责备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华宁始终如一的温暖笑容和轻声软语。
这让余枷产生一种幸福感,那种飘飘然的,幻觉式的幸福感。
余枷想要永远停留在这种状态下。
时间又过去一周,余枷的身体状态又一次恢复过来。
不得不说,华宁确确实实在努力扮演“母亲”这一角色。她为余枷申请了寄宿,置办了一整套新的用品,联系好老师为余枷进行课后补习,和校方商量好破例让余枷携带手机进校园。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余枷能走出原先的生活带给她的阴影,能和其他孩子一样,平常又幸福。
她是一个没有母亲的母亲。
“枷枷,学校不让你单独住,我也不是很放心,给你安排了一个室友,听说话很少很沉稳,应该会好相处,叫栾芝。明天你回学校了,我也回燕京上班去,有事情尽管和我电话联系。”
出院前,薛珍妮给余枷送来一条围巾,“恭喜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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