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枷没有客气,把袋子给了栾芝,“别人送我的礼物。”
“还挺沉。”
两人走在去食堂的路上。
“听说了吗?汉正酒店在准备扩建耶,我经常吃他家,还不错,有机会带你去。”隔壁桌一个女生对着坐在周围的同伴说话,语气轻慢炫耀。
回到宿舍,余枷打开薛珍妮的帆布袋,里面是一个相机包。
打开相机包,里面是一个小巧精致的微单,以及一张便签纸。
“余枷[笑脸],知道你是学艺术的,一定很懂得美,这个相机送给你,多拍点照片,记录生活。”
栾芝放下自己的书包,回过头看余枷。
刚刚从低温的室外回来,余枷的身上还散发着寒气,鼻尖透出微微的粉红,眼眶却是猩红,像有一圈血,但看起来并不可怕,反而是一种极度脆弱的美感。平时余枷的脸常常没有血色,连嘴唇看着都是干涸苍白,但现在脸上突然有了一点红色,衬得脸色更白,不是苍白,是接近透明的白,雪一样。
“她怎么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