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望月君眼里,我和淡岛是什么样的?”宗像礼司拉开一把椅子坐了上去,向望月星彦发问。
“是很漂亮的蓝色,这就是青之王的颜色,冷静又有秩序的颜色。”
是和吠舞罗的栉名安娜相似的能力吗?淡岛听着这个有点耳熟的描述,吠舞罗的小公主安娜常常用红色的玻璃珠子看人的颜色。
“望月君是出于什么原因把自己囚禁在笼子里两年的呢?虽然在我看来所有人都应该遵守秩序,但是世界上总是不乏破坏秩序的人。”宗像礼司一副要和望月星彦促膝长谈的样子,不得不说他对眼前这个少年充满了兴趣。
星彦显然没想到宗像礼司既不问他为什么要伪装案件,也不问他准备干什么,反而开始和自己谈人生谈理念,不过鉴于现在是自己有求于对方,他也只能顺着宗像礼司的话开始往下聊。
“原因很简单啊,因为我的能力太容易暴动杀人了,这不光是物理上的杀人。将一个人的某一部分记忆完全抹消,难道不是杀死了一部分的他吗?人是没办法感同身受别人的人生的,同样也没有资格插手别人的人生。”星彦其实有一肚子的话想说,但是在宗像礼司面前······虽然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是通过感知到的信息和直觉,这人肯定是个恶趣味很重的人,所以星彦没有把那些牢骚吐出来,尽量精简着描述了自己的想法。然后也不忘补充:“还有就是,前两年的scepter4相当的疯狗啊,我真怕自己刚一出门就被抓进牢里,或者被抓去做实验,那望月家还不得沦为笑柄。”
“哦?看来望月君相当了解曾经的scepter4和中心联手做的事情啊。你没有去救栉名安娜也是出于你的不插手理念吗?”
“是,我知道安娜不可能成为青王的,但是假如我插手去救她,她可能就无法加入赤族了。那是我无法原谅自己的未来。”
“虽然我相当的不认可这种胆小的观念。但是你既然选择伪造案件将scepter4和我引来,难道不是因为想改变某个人的未来而做出的自相矛盾的举动吗?”
啊,终于说到这了,这明明是自己一开始就想和宗像礼司说的事情啊!望月星彦在心里默默的吐槽。
“佐仓花子会死亡的未来,这正是我不惜伪造案件,也要改变的事情。”
星彦很难说自己是出于什么原因才不惜暴露自己也要救下佐仓花子,自己就如同宗像礼司评价的那样是拥有胆小理念的人,明明有看见未来的能力,却因为无法承担改变未来的后果而锁住自己的手脚,强迫自己做一个壁上观者。说到底,世界上每时每刻都有人会死,死于非命的人在日本每年更是难以计数。想去救佐仓花子,也仅仅是因为,自己想勇敢的走出笼子啊。
“我拥有看见未来的能力,原本佐仓花子在一周内就会因为发色长相还是别的原因被一个连环杀手选为目标残忍杀害。那个连环杀手拥有一个权外者同伙帮他毁尸灭迹,因此在佐仓花子死前,没有人意识到这是一起连环杀人案件。Scepter4是管理权外者犯罪的机构,在前任青王死后,这份权能暂时被吠舞罗代替,这种杀人案件吠舞罗无法帮助我。但是那天我看见了,天上的蓝色。新的青之王出现之后,我一直在等待着的时机也终于出现了。”望月星彦虽然无法凝视对方,但他尽量把自己的心情宣之于口,希望宗像礼司能帮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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