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大多也看不惯放肆的鲁布拉,或是在暗中等着看笑话,或是上去添油加醋阴阳怪气一番。

        他们说三道四,气的跳脚的样子比女人还好笑。

        ——《红雀》knihtaed

        美国,郊外。

        “末黑野先生,感谢您对小女细心的保护。”一个肥头大耳的富商,如此地说,“如若不是您,小女今晚就会被那些没有道德底线的**所掠去。”

        他郑重地弯腰感谢,旁边有个长相清丽的小女孩,脸微红地看向对面,害羞地跟着道谢。

        对面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年,赭色头发扎成小辫,微卷,钴蓝的眼睛奕奕生辉,上身穿着一件黑衬衫,外头套了一件加厚风衣,内衬口袋里尽可能多地藏着飞刀与**,双手上戴着枪色的指虎,下半身是灰色宽松款的束脚裤,脚穿一双普通的厚底运动鞋。

        中原中也,也就是“末黑野达达”,他板着脸,摆手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随后,他用比完成委托时多一百倍的耐心回绝了富商热情至极的邀请,在女孩依依不舍的目光下登上了来接他到机场的出租车。

        飞机上,中也一边捧着热牛奶,一边快速翻阅着一本大学物理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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