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愿倦懒地翻了个身,面对床头柜,微启动薄唇:“谢谢……”
眼甚至没睁开。
摔到脑子,能让一个人变得伪善和娇弱。
这成了他今夜梦中的谜团。
翌日天气转冷,季桃穿了校服外套,薄款的针织衫,袖子很长,完全放下能遮住指尖。
临近校门,林愿推着车走,才发现她右手少了些什么东西。
“怎么不戴了?”他放轻声音问。
“戴着傻乎乎的,”季桃小声嘟囔,“等到情人节,再买真正的对戒吧。”
林愿抿直唇。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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