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愿有点被毒到了。
他望着她,轻轻地说:“这姑娘真狠。”
“我也觉得。”季桃附和完,轻言细语,讲起了另外的童话故事。
没再改编,听不出新意了,林愿渐渐阖眼。
失血过多后的余韵袭来,昏昏沉沉的眩晕感抑制不住,当眼睑隔绝了最后一丝光明,他在隐约中听到,举足无措的放声大喊,取代了陆续的故事声。
她还是哭了。
他想。
充斥着淡淡消毒水味道的医院长廊,头顶白光刺眼,林黎青微闭眼遮挡,踏进从夸张的ICU转到的普通病房,见到场景,不易察觉地叹了口气。
女孩守在病床旁,看到他来,支支吾吾:“叔叔,是有人看到我想欺——”
“行了,不用兜着……”取下绷带才不久又重新缠上的人,止不住笑,轻轻说道,“他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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