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会有改变,她也不希望给何径寒能改变的错觉。

        想象中的泼天大怒没有来,反而一声轻嗤之后,女人反问道,“这话都是你第几次说了?我像是耳朵不好,还是得了阿兹海默,需要你一再强调?”

        顿了顿,女人又意味不明道,“知道我是在求和,怎么,你不想答应?”

        “还是说,”何径寒烦躁拿了根烟捏手上,“你就喜欢我以前的那种做法,动不动就拿工作来压你、逼你,最后搞得两个人都不舒服,你难受,我也不好过?”

        “!”

        夏可抬头起来,何径寒瞧她模样哂笑,“这么吃惊干嘛?以为我不会反思?”

        夏可没说话,但是那表情就差把“是”字纹脸上了。

        何径寒翻了个白眼,烦躁得侧了脸。

        不想发脾气,就两个人现在的关系,也不能再发脾气了。

        深呼吸一晌,何径寒强迫自己继续道,“工作的事情我想过了,你喜欢这行,也有天分,那就去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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