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并没有。
于是从早上开始,云宛看似正常,内心却隐着说不出的焦虑。
午饭后出门,选了一套平时怎么都不可能穿的搭配,戴了顶阔沿遮阳帽,最后拿了副瑰色墨镜,叫车去了那个医院。
医院下午两点开始上班,云宛一点半到了。
循着楼层找上去,不知道是来的早还是其他原因,到地儿冷冷清清,除了零星路过的护士医生,并不见患者。
转了一圈熟悉地形后,云宛并没有在妇产科区域外等候,而是往前几步,坐在了去妇产科的必经之路,骨科拐角的长椅上。
坐定压了压帽檐,戴好瑰色墨镜,云宛心跳轰然。
为了平复心绪,期间还戴耳机听了小会儿歌,然而随着两点的分秒临近,什么歌曲都无法让内心平静。
两点整到,冷清的楼层开始出现患者,云宛只觉得身上每块肌肉都是紧绷的。
两点十分,云宛换了个坐姿,全身僵硬。
两点半,高度集中精力盯了半个小时,什么异常都没见着,云宛稍稍放松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