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真正离开医院,走在街上,云宛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回想起来,在认出沈礼之后,记忆便变得破碎混沌,如果说还有什么是完整清晰的,那大抵是孕检完毕,沈礼牵着那孕妇从对面一路走来,走到她面前,然后再轻松和她擦肩而过,这一过程了。
看清沈礼脸的那一刻,云宛想,那种心情自己恐怕永远也无法用词句形容,但随之相应的,那感觉如烙铁烫她心口,永不能忘。
夏天,周定的对象,也是云宛下午约的那个发小,见到云宛时,离她们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小时,离正常下班点也过去了四十分钟。
期间她和周定电话联系不上对方,问云宛同事,又说人今天请了假。
相识多年,深知无故失联失约不是云宛风格,终于在单位门口等到人时,夏天正担心得不行,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谢天谢地,你终于出现了,我就说你……”
话刚开了个头,随着距离拉近,瞧清楚云宛,夏天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很不对劲。
平时的云宛就算有点大小姐的傲娇,但绝不会是这个样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