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通电话也没说上几句,沈礼工作找来,就挂断了。
放下手机,冷不丁余光瞄见塞包里的那封信。
拿出来,云宛这才有时间去看。
奇怪的,信封上收件人是她的名字,寄件人处却是一片空白,捏了捏,菲薄的一层,也不像是装了什么通知文件。
感到奇怪,云宛拆开了来。
沈礼挂了电话,却没有立马回去工作,而是接起了期间不断打进的另一个号码。
“喂,阿礼,医生一定要另一方陪同去产检,说要抽信息素……”
一接通,不同于云宛声音的清脆,一腔软糯的嗓调响起。
沈礼垂目,平静道,“我知道,给你发了信息,两天后回上京陪你去。”
“啊,我瞧瞧,真的有欸,看我,都说一孕傻三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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