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宛点头,沙哑道,“说过一次。”
“说是,说本来国外的技术就超越我们很多年,如果把数据交出去,再让他们根据数据,改进导`弹,那针对改进后导`弹的全新反导系统,恐怕再有十年也无法完成……”
——“宛宛,世家既享受着华国最好的待遇,便也肩负着守卫它的最重责任。”
——“我无法说服自己,因为一己之私,让国家暴露在我所带来的危险之下。”
云父的话言犹在耳,云宛忘不了。
“他说他是个军人,我母亲也是,对于世家的军人,国家的权益……高于一切。”
陈局走了,尤辰星去送的。
最近焦虑又失眠,晚上又中了假性发`情的药物,勉强压制住腺体让状态看起来正常,但到底和正常还是有区别的,几重干扰之下,再回忆一遍自己最不愿意面对的残酷过往,云宛情绪彻底崩溃了……
和嚎啕大哭不一样,她就是,控制不住眼泪往下流。
平时除了清明前后她都不会想云母的,今天谈完,云母离开时承诺要给她买裙子,和云母最后的遗物还有遗体的画面,不知怎的,就在云宛脑子里循环往复,驱散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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