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成婚之后就对她百般千般低声下气的男人,头一次在她面前控制不住脾气。

        他一把将她捉了回来,抱回榻上,他却在寝殿内来回踱步,似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想消除心中那股被欺骗的怒气。

        但没多久,他就又转头,将屋内所有拿得动的东西,全都给砸烂,气得双目猩红。

        沈星阑的怒气来得又凶又猛,却在见她被自己突来的举动吓得脸色发白,紧咬嘴唇,见她想下榻,一双玉腿却颤|得厉害,就又立刻冷静下来。

        他说:“你别动,孤走便是。”

        他连叫水都没有,胡乱的套上中衣及长裤,转身就走,仿佛怕待得太久,他会忍不住再次失控一般。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他转身时面上掠过的那抹痛苦,离去的身影有多狼狈与落寞。

        苏长乐呆愣愣的坐在床榻上,缓缓地把脸埋进双膝之中。

        她突然觉得,自己前世其实对沈星阑很坏。

        ……

        苏母原本是不同意苏天扬带苏长乐出门的,庆功宴之事外头还传得风风雨雨,苏长乐虽然是受害者,但到底也是话题中的人之一。

        后来还是苏长乐亲自出马跟苏母撒娇一番,苏母才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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