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楚楚笑笑:“庆功宴那日,刚好是四皇子的生辰,乐乐之前绣了一个荷包要给四皇子,那日记得带去。”

        苏长乐知道她想说的并不是这个,不过她也不想追问,倒是经过温楚楚这么一提,她才想起前世她的确给沈季青绣了个荷包。

        当初她的女工女红就是为他而学。

        苏长乐有点忘了荷包被她收去哪,温楚楚离开之后,她将跟在身旁伺候她的丫鬟赶出房,花了点时间才找出来。

        荷包下面还躺着一封信。

        那是她写给沈季青的信,两人虽然再不久就要成亲,她却还是很喜欢和他书信往来。

        看着信中那矜持中带着羞涩,羞涩中却又充满情意的字句,再看着那些和沈季青十分相近的字迹,苏长乐讽刺一笑。

        是呢,她的字也是他手把手教的。

        纸窗偶有秋风擦过的声音,明月轩,厢房内,小姑娘低着头,不紧不慢的撕起手里充满情意的书信,再从容优雅的将荷包剪个烂碎。

        皇城

        太子凯旋,宣帝大喜,一连数日都留宿凤仪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